李四喜

【宇宙星神】金盏花 第一章

@R.雨时   乘风好可爱,写了衍生的西幻Pa


预警①西幻背景,出场的星神换新的种族了。


②有o o c 


③有原创人物出没


请慎入。


  沉重的座钟发出轻柔的滴答声,维纳斯刚完成训练,身上的轻甲没来得及换下,但这并不妨碍她端坐在桌前写笔记。


  作为法师她喜欢用文字总结自己的施法体验,金属质的笔尖在纸面上留下流畅的字迹。这是一种朴素原始的方法,但书写时的沙沙声总能让她感到宁静,


  柔和的光落在她的短发上,满溢出浅金色的光晕。萨隆在验证专心学习的法师不会注意规律的敲门声后,无奈地将手里的一张纸压在了维纳斯的发顶。


  光线变暗了,维纳斯拿起了头顶上多出的那一点重量,抬起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老师来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真是失职,维纳斯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的长耳朵简直是个摆设。


  “老师中午好。”纸笔被搁在桌上,她自己则站起来、左手握拳放在右胸前微微躬身,向眼前的暗精灵表达自己的敬意后问道:“您是来安排下一阶段的学习任务吗?”


  “不,你现在应该收拾行李,明天跟着外出研学的队伍去德鲁伊之森。”虽然德鲁伊大多是散漫的自然崇拜者,组织研学的内容与春游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维纳斯作为森林精灵又刚晋升为三阶法师,正是提升自我了解的时候,在自然之心附近停留一段时间对她的成长有好处,而且她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萨隆在简单地回礼后把桌上的纸递给维纳斯,那正是维纳斯提交的外出申请。没办法,埃莱奥诺雷——这精灵族的育儿所不允许五阶以下的法师单独出门,她同时修炼魔法和武技也不行。


  至于森林精灵为什么会放心让自家的幼苗和德鲁伊一起出门。据历史学者的叙述——因为两者是永远的盟友,虽然这话听着像吟游诗人嘴里的爱情故事一样虚假。


  但在过去近千年的时间里,在伐神之战后,森林精灵因为失去大量成年精灵而衰弱到放弃自己建立的城市、彻底隐居林间。


  光精灵和暗精灵则是直接因为异界神祗灭国,再加上同样来自异界的绿龙四处宣扬——精灵的心脏可以治疗所有疾病。


  那条满口谎言的绿龙这回倒是说了句真话,其实这不难推断,既然生命之树的一片叶子都具有起死回生的生命之力,那么所有在生命之树上诞生的精灵也同样拥有这些特质。


  从前有人敢想不敢做,无非是畏惧强者的反击和追杀,现在与以往不同,精灵不再是占据了最大优势的种族,战后剩下的大多是老弱病残幼,又因为自身的特质被各种势力盯上,至今没被灭族,有遍布各个种族的盟友是相当重要的一个因素。


  维纳斯捧着轻飘飘的纸张,上面的字迹与记忆中的一毫不差,但她总有种不真实感。


  维纳斯也知道所谓随队研学含有的水分,看法师班的同学向另外两位教授交申请,结果被批评得垂头丧气,还获得作业大礼包后,她就觉得不要对这件事抱有期望为好。


  能得到老师的许可,实在是意外之喜,但维纳斯还是在意自己的学业的,她重新拿起笔给自己的笔记补上最后的部分“好的,我写完这一段就去。”


  “不要忘记时间就好。”萨隆忍不住提醒道,他知道维纳斯容易沉迷于一件事忘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这次一定。”屡犯不改的学徒这样保证道。“不去血亏啊。”话语中带着一丝笑意,发自内心的感慨让她的保证更为可信。


  那么理论上维纳斯过一会就能闲下来,理论上……一只妖精凭空出现,她只有一只短羽毛笔那么高,身后透明的翅翼焦急地拍打也声音不大,但作为纯粹的魔法生物,她一出场就吸引的在场两位法师的注意。


  “有的忙了,这只明显是有急事要说。”应该不是来找维纳斯交流艺术,看着主动出现的妖精,萨隆根据以往的经历判断道。


  虽然很长时间没见,维纳斯还认出了她,轻声询问:“佩娜,怎么了?”


  “维纳斯,卡洛斯和一个紫头发的暗精灵在晨霜小径那里打起来了!”妖精的声音也不比蚊子大,但信息转达得很清晰——有学生打架斗殴、破坏校内纪律。


  她话音刚落,维纳斯夺窗而出。


  “?!”妖精佩娜记忆中的维纳斯还是个法师学徒,这里可是图书馆第十四层,精灵又不会飞,法师职业也要到六阶才能真正地飞行。可她的老师明显对这种行为无动于衷,甚至还拦着她去拉维纳斯。


  要不是还能从窗口看见维纳斯操作魔力飞行的身影,萨隆在佩娜眼里就是那种把学徒当成消耗品的法师了,差点施法攻击他。


  除了要交换魔法材料,萨隆和这些魔法生物没什么交集,他能说出冗长的学名,但个体通用名还是不必记了,他随意地反问:“急什么,她肩上的魔法羽翼不是你们送的吗?”


  “&¥@*,那时我不在,可恶!”一部分妖精语让人听不懂(不会是脏话吧),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表达自己的恼怒。同来时一样,纯粹的魔法生物离开时也无声无息。


  晨霜小径的末端连接着偏僻的密林,大片的白云漂浮在高高的翠绿树冠之间,突兀极了。


  把云变成固体的魔法是向银龙学的,乘风很喜欢这个魔法,可以随时随地给自己变出一张床、躺下休息。


  天空晴朗,空气清新,今天午间的小憩是惬意的,如果不远处没有不断传来魔法和兵刃的碰撞声就更完美了。


  起来一看,哦,潘拉和卡洛斯又双叒吵着吵着打起来了。


  没事,就刻板印象来说,内斗是暗精灵的传统。


  乘风原本不想介入他们的斗争,正准备换个清静的地方睡觉,维纳斯的声音清晰地从同一个地方传来,她试图制止这场斗争,但打斗声并没有停下。


  或许她需要帮助。


  乘风改变了主意,宽广的龙翼从背后伸展开,带动强烈气流的同时激起电弧。她径直向目标飞去,不复之前的慵懒散漫。


  法师的手,如同拨动琴弦一般,灵活地拨动无处不在的规则。


 维纳斯的容颜明丽,六片溢光的羽翼衬着她在空中悬停。魔法的光辉,以施法者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这画面无疑是美丽的,如果乘风没有飞得那么快,如果她不在维纳斯的施法范围内,她一定会先欣赏这个,而不是在一瞬间与琥珀里的飞虫共情。


  时间停止了!


  无法自由行动的囧态并没有持续太久,维纳斯离得并不远,当她注意到乘风后,毫不犹豫地把乘风带出了施法范围。


  “抱歉,这是我的失误。”维纳斯低下头,声音变弱。


  乘风只觉得能够自在飞行的感觉真好,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快去工作吧,“灿德茉莉”。”


  乘风刚开始学精灵语的时候,喜欢用通用语标注读音,比如说她用通用语标注成“灿德茉莉”的名词,其实是伐神之战期间创造的词汇,意为维持军队纪律的战士。


  因为那时军队里同时包含了光精灵和暗精灵,为了避免内部斗争消耗战力,专门维持纪律的军官职位应运而生


  具体意思看语境,在人类的军队中是宪兵,放在校园里就是风纪委员。


  至于读音的准确度……要不是乘风手动指给维纳斯看,维纳斯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虽然她真的有认真在拼写。


  现在乘风已经会说精灵语了,旧事重提只是想逗维纳斯笑而已。


  维纳斯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然后又恢复成了适合工作的严肃神态:“那我先去了,一会见。”


  铂金徽章是风纪委员的标志,维纳斯将它别在胸前,亮闪闪的饰品吸引了乘风的注意,现在可以看到上面镶嵌的水晶由透明逐渐变成了深色。


  黑色传影水晶可以将清晰的影像传送回校内,是给违规者记过的一大依据。针对的是违规者,而无辜群众、比如乘风,最好不要被记录下来。


  维纳斯奔向了被时空旋打断战斗的潘拉和卡洛斯。


  比起回去睡觉,乘风更愿意留下,倒也不是为了看戏,而是因为潘拉一直对维纳斯抱有敌意,明明同样拥有火属性的天赋,却像刻板印象中的暗精灵敌视光精灵一样。


  不止一次,乘风听到潘拉背着维纳斯骂她“教导主任的走狗”(明明风纪委员不归教导主任管,只是合作而已),到现在还认为维纳斯当风纪委员是为了针对他。笑死,他哪有那种影响力?


  维纳斯的梦想是加入王国的骑士团,而风纪委员的工作与骑士团的有部分类似,她只是想先试试看自己能否适应、选择是否正确,仅此而已。


  谨慎地操纵魔力流让自己下降,乘风收敛龙翼,尽可能小声地落在摄像的盲区——维纳斯的右后方。


  当然这并不是隐秘的潜行,前方三者都注意到了她。出于礼貌,乘风还跟正对面的潘拉打了个招呼,没出声、只比了口型。


  至于对方把手里的短讯石捏得咯吱作响,那肯定是听了他自己的指导老师和教导主任的训斥,情绪太激动了。


  面对教导主任,潘拉一如既往的积极认错,自请去帮魔药科教授处理上课用的材料。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死不悔改,最多消停一阵子。


  卡洛斯倒是头一次见他违反校规,臭着脸接受了校方的处罚——去帮魔药课的教授处理材料一个月……潘拉也去(←卡洛斯臭着脸的原因)。


  轻盈而锐利的蝠状翼从卡洛斯的后背伸出来,在上个学年他也同样收到了妖精的赠礼,黑色的翼膜上面似乎有亮眼的花纹。


  可惜当一个优秀的刺客不想在你面前停留,你根本找不到他,更别说细看。


  已经完成自己工作的维纳斯和乘风一同离开,她很乐意和乘风分享可以外出研学的喜悦,说不定她们还能分到同一组。


  “愿群星照耀你的路,我的朋友。”维纳斯的左手搭在她的右肩上,补上刚才没说的日常问候。正经的语气、优雅的姿态,可惜腹部传来的咕噜声有点破坏气氛,维纳斯自己都绷不住笑了。


  而乘风笑得像只快活的小狐狸


“愿日光照耀我们去食堂的路^_^”

【宇宙星神】二次呼吸 第一章

    预警:①原著背景,但已经过了很多年

    

    ②私设星神可以模拟人类形态,但是会限制战斗力,所以战争期间不用。

    

    ③有ooc

    

    ④有降智操作

    

    ⑤CP为维哈无差,其余都是亲情向、友情向

    

    请慎入

    

    

    水星

    

    荒芜的地表找不到生物活动的痕迹,但在岩层下,在维纳斯曾用来安置泰希斯的临时落脚点里。一个年迈的人类和两个星神正在完善庞大的时光机。

    

    光屏上的数据不断变化,最后保持在一个范围内。迪路用热切的眼光确认,一切正常。

   

    利用银河之星的能量启动时光机,维纳斯和波塞冬的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起码他正在参与的这一次是顺利的。

    

    希望这份顺利可以一直保持下去,毕竟他已经时日无多了。小安、莉莉、瑶瑶相继离世,现在被银河之心选择的四个人类中,只有他还活着。

    

    当他得知烈焰盖亚的灵魂是由阿波罗和盖亚的灵魂融合而成的,烈焰盖亚的诞生等同于阿波罗和盖亚又一次的死亡。

    

    他的私心彻底杀死了他们。

    

    若不是时空穿越对启动者的要求高,他都想穿越回去开车创死自己……

    

    虽然即使维纳斯成功与太古时期的自己置换灵魂,阻止众星神因为银河之星内斗,现在已经发生的事情也不会改变,逝者不会复生。心中的悔恨纠缠他多年,但是如果在有生之年能知道到另一条时间线上的星神们不会再重蹈覆辙,或许在生命的最后,他能够闭眼。

    

    “迪路,我把你的医疗箱带来了。”波塞冬以人类形态在机器间走动——它们对于星神来说过于小巧。虽然波塞冬总是被队友吐槽医术不精,但是对方是否需要帮助,他还是能判断出来的,迪路现在的状态并不好。

    

    “谢谢。”迪路熟练地拿出自己需要的药液包,连接到防护服上。忽略静脉注射的轻微刺痛感,他望着面容如初的海王星神问道:“维纳斯那边进展如何?”

    

    “一切准备就绪,我来确认一下能量供应。”波塞东仗着自己比对方高,轻松地看到了迪路身后的光屏。

    

    之前无数次的失败,不足为外人道,现在快要成功了,他平静地说道:“没问题了。”迪路听到了,内部频道另外一边的维纳斯也听到了。

    

    “老人家早点休息,早睡早起身体好啊,你都快成药罐子了。”波塞冬顺手帮迪路打开疗养舱,和迪路相处的时间久了,知道他对生老病死的态度相当豁达,波塞冬也就不避讳疾病和死亡等话题。

    

    迪路一时思路转不过来,老人家叫谁?反应过来后毫不客气地吐槽他:“你才老,呔,你个老妖精,不管怎么说也有一百五十亿岁了!”

    

    波塞冬笑了笑,眼见迪路嘟囔着躺进了疗养舱才离开。迪路在离工作台只有(人类的)两三步远的地方休息,坚持守护银河之星,明明飞船上的环境对人类来说更舒适,再怎么劝他都不听,真固执啊。

    

    但有一说一,这条贼船上的人和星神都挺固执的,一般来说固执己见不会有好果子吃,但更糟糕的是,自己不想下船。

    

    是,他是发现了维纳斯在秘密地计划着改变过去,她学习地球的文化,她质疑至上神的决定,像好奇心过盛的猫在冒险的路上狂奔,就算路的尽头可能是死亡。

    

    他觉得这样不好,劝她收手,劝着劝着就被人家拐上贼船。波塞冬怀疑她就是故意让自己逮到,这样就有星神帮她放风并瞒着其他星神了。

    

    至于为什么选择他,波塞冬总觉得是瑶瑶建议她这么干的。

    

    瑶瑶对别人情绪的感知十分敏锐,她曾经失落地对他说,维纳斯拒绝向她倾诉心事,也不肯和线上的心理医生对话,再这样下去迟早积郁成疾。

    

    波塞冬和她聊了几句,结果她把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发到他的个人频道上,你也需要这个,已经长大的瑶瑶如是说道。

    

    于是波塞冬无法再用大义麻痹自己,他不得不面对心中的执念,他比谁都希望阿波罗活着,哪怕位于不同时间线上的两者不会有交集。

    

    说自己刚才没有喜悦之情是假的,有,但是转瞬即逝,一想到维纳斯开启时光机要承担的风险他就高兴不起来。

    

    就算她表示自己技术过硬,就算遇上时空乱流也问题不大。波塞冬还是忍不住担心,怕她被时空乱流绞碎,万一真的遇难了,别说机体了,连灵魂碎片都找不回来。

    

    劝是劝不回来的,她的执念丝毫不比自己弱,当初她拒绝和众星神一起离开,选择留在地球上,在莉莉的帮助下接触地球的文化。而他们觉得这问题不大,维纳斯的好奇心和求知欲一直很强,就由她去了。

    

    她曾说自己当初学习人类的历史和哲学只是想开导自己,有信仰的战士应该对敌人毫无怜悯,甚至充满仇恨,不死不休……哪怕对方曾是自己的亲人朋友,但是后来认为她自己做错了,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她想做些什么来改变这一切。

    

    面对队友的心理问题,波塞冬想不出解决方案,他跟奥坦学习如何医治星神的机体,却从未学过如何治愈心灵。根据他对人类的了解,在军队里,心理医生是必备的。自己当初也不缺时间,奥坦为什么没有教自己治疗心理疾病……

    

    现在还得病人自己去开导自己,可恶……我怎么这么菜。在试验场的门口等候的时间里,波塞冬思维发散,情绪处理模块中满是挫败感和无力感。

    

    大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上了,如果两个不同时间点的灵魂置换成功了,那么门就会自动打开。波塞冬要负责告诉过去的维纳斯她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她正在模拟人类的形态,修复破损的机体……

    

    大门打开了。

    

    室内紊乱的能量波动让他有些不适,波塞冬迅速地发出指令,调动了室内的医疗用机械臂,经过一番检查后,发现维纳斯毫发无伤。

    

    维纳斯的人类形态配色与机体相似,金发碧眼,白色皮肤隐隐映出荧蓝的静脉。人类形态的表情很丰富,所以现在波塞冬可以看见维纳斯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人没事,就是反应不太对,没有迷惑也没有惊讶,那种隐忍着怒气的表情,像极了专心写数学题时被打断思路的人类高中生。

    

    “波塞冬,刚才出现意外,我的灵魂没有换过去,但哈迪斯和过去的维纳斯灵魂互换了,得想办法联系他们两个,你先去联系过去的维纳斯,用联系哈迪斯通讯频率试试,置换到过去的哈迪斯那边我来想办法联系”维纳斯沉默了片刻后率先发言。

    

    失败了又没完全失败,波塞冬也觉得头疼,但还是按照她的话开始行动了。

    

    ——————————过去的分割线————

    

    突然被下线的哈迪斯迷迷瞪瞪地上了线,抬起手一看,把自己吓了一跳,这不是他的手,这是维纳斯的,他绝对不会记错。

    

    环顾一周,岩壁中裸露出的紫色晶体有着部分光滑的镜面,大大小小的镜面清晰地映出了维纳斯的面容,哈迪斯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站着,手都不知道往怎么放,僵硬地对着镜面心情复杂。

    

    我怎么变成了维纳斯?!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的维纳斯模型呢?哈迪斯的CPU内被这三个问题刷屏。

    

    哈迪斯拿起七旋枪,想给自己划个伤口好来确定这是不是梦,可这是维纳斯的机体,哈迪斯一时下不了手。他心说在再看一下就结束这个梦境,可直到萨隆从右侧向他飞来,哈迪斯已经陶醉地看了半天也没停下。

    

    好吧,这不是梦,毕竟自己做梦梦到维纳斯的时候,从来不会梦到萨隆,这一点哈迪斯非常肯定。

    

    当然也不会梦到萨隆叫自己交作业,他不是应该叫维纳斯交……对,自己现在是维纳斯,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哈迪斯的光学镜闪了闪,忍不住抓紧了七旋枪。不行,不能让他认出自己,被认出来肯定要完蛋。

    

    萨隆狐疑地审视行为异常的爱徒,她仿佛在一瞬间恢复了正常。神态、站姿……甚至连道歉的语调都和以往一模一样,为了追求完美的成品而推迟交作业可以理解,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是上次你交在阿雷斯特那里的课堂笔记和实验报告,已经批改好了,批注有看不懂的再来问我。”萨隆没有继续追问,反而谈起了上次的作业。

    

    通过频道接收了文件的哈迪斯没有因此放松,他注意到文件上维纳斯标明的日期,对比自己日记上的日期,结论是:萨隆还是在挖坑试探他。

    

    哈迪斯知道因为萨隆有时候会失联,也不知道他去干嘛,就是故意的,肯定不会有事,也不用去找他,所以维纳斯可以把作业交在阿雷斯特那里,一样算是按时交作业。要不是自己有写日记习惯,就信了他的鬼话。

    

    “上次不是直接交给您吗?”哈迪斯回了一句,心想那时候我还被你以扰乱课堂纪律的名义赶走,看来现在是太古时期啊,我在这里,那维纳斯是去未来了吗?问奥坦看看能不能换回去。

    

    “是吗,那应该是我记错了。”萨隆轻描淡写地经揭过这一页,收敛了自己的机翼未了顺口跟维纳斯提了一句“奥坦找你,快走吧。”

    

    啧,哈迪斯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回答错了,他会直接放黑宇宙打人。幸好虽然星神们的星际能量独一无二,但是开启虫洞的方式是一样的,哈迪斯以光速撤离现场。

    @缓缓 

    

    

存个脑洞(以后有时间就写)


   大概是大战后的哈迪斯因巧合,和过去的维纳斯灵魂互换。

  

  总感觉换过去之后,先是手足无措,然后从迷惑中缓过来,哈迪斯会对着镜子(或是其他有镜面的物体)陶醉地看半天

  

  哈迪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能看到维纳斯就很开心≧∇≦


  因为维纳斯在那时还是萨隆的学徒,所以萨隆会来上课、收作业。

  

  【抓紧七旋枪,瞳孔地震】哈迪斯的内心:!?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萨隆狐疑地审视行为异常的爱徒

 

  考验哈迪斯演技的时候到了!


  另一边的维纳斯的灵魂穿越到了未来,与哈迪斯置换。


  维纳斯望着自己的等身模型,深入了沉思。


  没人能告诉她为什么,为什么看着自己时核心会有过载的倾向?


  炽热的爱意显然不是自己的,是这具身体的。

  

  维纳斯迷惑地喃喃自语:“他喜欢我?”


  过去的维纳斯与大战后的维纳斯相见,说不定能找到换回去的方法,两位的相处应该挺有意思的


——分割线——

 如果奥坦从哈迪斯那边知道,他死后,星神会因为银河之星分裂为两派,进行不死不休的斗争。


 那他还会当众把银河之心给阿波罗吗?


 虽然我总感觉原剧中他是在“钓鱼执法”,他就是故意的。

第一章

①哨兵向导设定,架空世界观,出场的星神全部拟人化

②有原创角色出没

③“萨维”师徒向

④有 ooc


若上述几点在可接受的范围内,请继续往下看。



蓝星,公元2121年  


  人类科技发展迅速,在应对大自然中危险状况越发游刃有余。


  白底蓝纹的中型飞艇像是为了证明这点一般,从闪烁着电光的暴风雨云中冲了出来。


  棱形的机身在加速过程中撞开空气,两翼在碧蓝的天空中划过。

  

  飞艇在晴空中全速飞行,犹如水中的游鱼般轻松自在。 


   智能AI贝克特操纵着机械义骸在过道上行走,刚逃离暴风雨云的飞艇还有些晃荡,她却走得稳稳当当。 


   本着关爱大病初愈者的心思,贝克特来到飞艇的一间舱室前,抬手轻轻敲门。  


  “请进。”清脆的童声回应到,房间内的女孩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泛着金属光泽的白色舱门自动打开了。


  金发女孩身着哨兵学院的校服,有模有样地学着军人的姿态,转过身来望她微笑,蓝色的眼睛如晴空般澄澈。 


   智能AI大步踏过舱门,迅速拉近了与维纳斯的距离,她的视线微微下移,打量着维纳斯的装着。


  学院的校服是崭新的,经过改造,形制与军队的短款制服相近,如果穿在一个身材好的成年人身上,那自然是帅气十足的。


  但是一个12岁的小孩子穿着这一身,稚气未脱的小脸配上海蓝色的校服,活像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多可爱的人类幼崽呀,她在芯里感叹着。  


  贝克特轻声称赞着 “维纳斯同学,你穿这一身很好看,吃午餐的时间已经到了,你想吃些什么?”  


  “辣……”维纳斯发出了内心的声音。  


  “不可以,哨兵不可以吃带有刺激味道的食物。”贝克特皱着眉,不顾礼节打断她的话。  


  维纳斯也很清楚自己的现状,来不及哀悼远去的美食就迅速改口:

“一人份的营养剂,谢谢。”  


  “好的,一会儿小机器人会送来,你还有别的需要吗?”  


  “嗯,没有了。”  


  送走了贝克特之后,维纳斯坐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将自己更换下的衣服连同另外两身新的校服叠好,装进小提箱收纳起来。


    她挽起袖子,露出一小节手臂。托现代医学技术和哨兵本身强大的自愈能力的福,几天前手术留下的疤痕已经愈合了。


  新的通讯器是一条泛着微光的蓝色带子,现在正系在她的左手腕上,维纳斯有些不适应新通讯器的存在。


    维纳斯没想到植入体内的多年的通讯器会让自己住进医院。  


  更准确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觉醒成为哨兵,毕竟1%的觉醒概率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自然也想不到觉醒后自身免疫系统增强,强到能察觉特制的通讯器是异物,努力排异,高烧不断把自己折腾进医院。


    想到这里,维纳斯忍不住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向后一仰,整个人陷在布艺沙发里。柔软舒适至极,就连感官敏锐的哨兵也难以挑出不满之处。 


   但亲自启动环境虚拟程序的维纳斯很清楚,这房间里的物件摆设都是智能系统虚构的。


   联邦顾及哨兵敏锐的感官和容易躁动的情绪,决定为离开家乡的孩子们提供一个舒适的、熟悉的环境。 


   就在昨天,联邦教育部的工作人员带着刚出院的维纳斯,以及她的监护人萨隆。


  在短短半天的时间内,完成了所有的入学手续,连同环境虚拟程序所需的环境数据也一并采集完成,效率高得让萨隆感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房间飘荡着一丝书页和油墨的气味,布置得十分朴素,甚至有些简陋。


  按照维纳斯的偏好,纸质的书籍摆放在与她身高相近的书架上,大半个屋子都用来放书。阅读时用的桌椅放在落地窗前,天文望远镜和工兵铲等工具被妥善地保存在透明的箱子里。


  自从这间活动室与卧室之间的墙被维纳斯去掉后,卧室所占的空间被挤压的越来越小。维纳斯本人却毫不在意,对于当初的她来说,睡在哪里都一样。


  刚把联邦工作人员送出家门的萨隆,松了一口气,抑制着的疲惫感瞬间就翻涌了上来。少见的,他的精神体自行出现,一只黑色被毛的大狐狸眯起狭长的眼,打了一个哈欠。


  萨隆在心里咒骂着导致他通宵熬夜加班的阿波罗,也打了个哈欠。


  失了兴致后,他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补觉。没有直接回去,也是临时想起叮嘱维纳斯几句——'在午饭和晚饭时间都不用叫他了、研究所那边有什么事就让他们去找阿雷斯特',折回来时却看见维纳斯神情有些恍惚地发着呆。 


   她的精神体是狮子,正绕着沙发来回踱步,喉咙里压抑着咆哮声。虽然这孩子一向不擅长和过于热情的人打交道,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要知道精神体的形象和状态可是反映着本人的个性和深层次的意识,也是觉醒者的衍生器官——“意识海”的结晶。本身状态不佳,精神体的状态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潜意识,所以一般情况下本人不可以直接控制精神体的行为  。


  她现在很焦虑,甚至隐隐有自闭的倾向,无需萨隆使用精神力探查,躁动不安的精神体已经实诚地反应了这一点。

  

  看来还是有别的原因。萨隆抬起手敲了敲门,径直走进了房间,坐到维纳斯正对面的沙发上。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萨隆眯着眼,抬手把装着咖啡的杯子推到一旁——清洁机器人会处理的。


  他打量着桌上的薄荷盆栽,揪了几片长得合眼缘的叶子,放在杯中用开水冲泡,红色的眼睛盯着杯中漂浮旋转的薄荷叶,慢条斯理地向维纳斯问道。 

 

  “你怎么了?维纳斯,发生了什么坏事吗?”萨隆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生生盖过了普通人觉醒为哨兵时的喜悦,况且这还是个觉醒后精神力值达到满分的哨兵。


  维纳斯盘腿坐在布艺沙发上,听到萨隆的问题后,有点底气不足的回答到“萨隆老师,我使用了家里的固定浏览器终端,在网络上问询'觉醒为哨兵后可以变回普通人吗?'”  


  萨隆听到这个回答一时语塞,思绪万千,只化作一句 


 “然后呢?”这孩子不会是被网民骂到自闭的吧? 


  “有人告诉我'可以,觉醒者变回普通人,也被称为“失感”,但是要等到年纪到50~60多岁时',然后我追问了一句'有没有办法立刻变回普通人?'就被网络警察封号了。”


维纳斯的声音低低的,自己的追问给萨隆带来了麻烦,这让她十分愧疚。


  看到网友素质提高了,萨隆对此十分欣慰,端起杯子啜饮却被维纳斯的话惊到了。艰难地把茶水咽了下去,倍感疑惑地看着维纳斯组织语言,打好了腹稿然后摇了摇头。  


  因为很清楚自己的语速跟不上自己接下来的表达,所以他像往常一样,使用了通信器附加程序,将大脑里想表达的信息转为文字,发送到维纳斯的通讯器上。 


 【不是,被封号的事情我会处理的,重点是维纳斯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危险的想法?别人做梦都想变成觉醒者,你却想变回普通人。觉醒者们想方设法延迟“失感”的到来,你却想着立刻“失感”。现在觉醒者的存在已经被大众普遍接受了,甚至因为拥有远超普通人的能力,觉醒者们被视为现代人类的进化形态。这些年来,联邦因为各种因素越来越重视培养觉醒者,特别是有天赋的觉醒者,简单的说就是——你前途无限,不要去伤害自己消磨天赋】

 

  维纳斯两手交叠,轻轻触碰手腕上的新通讯器,蓝色光屏携带着信息一同弹出,这些黑色的字体组成长句,劝诫与担忧也由此传递。


  她倒也听得进劝,神情凝重地回答道

“抱歉,我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因觉醒而放弃原有的人生计划。我不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适应原有的计划,因为那就像用刀割下脚上的肉去适应鞋子的大小一样愚蠢。”


  “你知道就好”  


  靠在椅背上的萨隆点了点头,思绪翻转将她的话与多年实际情况结合起来。


  其实这孩子已经比同龄人谨慎沉稳得多,目标明确而清晰,有条不紊地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所表现出来的积极进取也是是萨隆领养她的原因之一。  


  但凡事都有两面性,在萨隆看了维纳斯原有的人生计划表后,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过于谨慎严密的计划导致实施极为艰难,但在觉醒之前,她确实每一项都做到了,进度堪称完美,夸都来不及,哪里挑得出刺。


    觉醒成为哨兵确实是意料之外的事,在这次事件中,计划过于严密的缺陷也暴露了出来——顺利实施是意料之中的,脱离正轨就会陷入恐慌和焦虑。


   这种问题看起来很眼熟,他饮尽了杯中的茶水,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居然和自己年轻时遇到的问题对应上了。虽然萨隆对阿波罗意见颇多,但他确实从阿波罗身上得到了启发。


   看了眼正在预习学院课程的维纳斯,他自觉打断孩子学习不好,欲言又止,最后只写了一封电子邮件,预定好发送时间就悄然离开。


  于是现在,维纳斯从小机器人手里接过营养剂瓶,正准备吃午餐时,看到自己的通讯器亮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看是谁的信息,整个人就被抛到了半空中。


又碰上了暴风雨云吗?她心想。


  两手抓紧小机器人在空中讯速调整了落地姿势,像猫一样成功用脚着地,而不是摔得头晕眼花。


  小机器人被她的动作吓得掏出了向导素,了解了她的意图后又讪笑着收了起来,然后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贝克特的声音从广播器传来解决了她的疑惑。

  “本艇遭遇不明飞船袭击,请各位同学前往总驾驶舱集合。”